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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公英的命运

        佚名发表于2016年07月13日23:29:38 | 名家美文 | 标签(tags):蒲公英 命运

        “小学篱笆旁的蒲公英,是记忆里有味道的风景,午睡操场传来蝉的声音,多少年后也还是很好听,将愿望折纸飞机寄成信,因为我们等不到那流星,认真投决定命运的硬币,却不知道到底能去哪里。”

        一首周董的歌将记忆中零零散散的碎片重新拼凑在了一起,记忆中我拿着一根柳条扫荡着篱笆边上那大片绽放着的蒲公英,还在门口场地上欢呼雀跃,不时摆出各种奇葩造型,也不忘转头冲着身后的姨娘龇牙咧嘴。那时的姨娘青春的气息由内向外散发着,那对酒窝随着嘴角的蠕动忽隐忽现,颇为俏皮。

        姨娘喜欢蒲公英,她说,每到四月,来一阵风,那像伞一样的绒毛就在门口升着飘着,很是漂亮。那情景我看过几回,给我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一拨拨的种子借助风的力量飞向别处。若遇到适宜的坏境,便会重新获得生命;若等着它的是一潭死水,便只有灭亡。而有些种子似乎格外偏爱姨娘门口这寸小地方,总会不约而同地选择在这里重新生长,带给这里年年不一般的热闹。

        我家和姨娘家就隔几户人家,距离是十分的近。我爸妈在我过完一岁生日后便一直留在外地打工,一年才回家一次,能照顾我的就只有奶奶还有我那善良可亲的姨娘。自我懂事后,每天我都会看到姨娘来我家串门,和我奶奶唠唠嗑,问问我情况,有时还带点自己做得糕点给我解解馋。所以自小我一直觉得姨娘是除奶奶外最亲的人,似一颗星星点缀我那孤寂的星空。

        可姨娘又何尝不是孤寂的呢!再美的笑容也掩盖不了那嘴角的悲伤,那对酒窝似乎也因为见证了沧桑而越发的无力。

        我犹记得5岁那年,我像往常一样放学后和小伙伴们一起回家,走到马路口时,我看见一辆警车,正鸣着笛,笛声悠长而使人敬畏。年少不懂事的我们还打着趣说:“某某,你爸被抓进去了。”只觉得这是很好的玩笑。等要走到姨娘门口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惊了我,才发现姨娘正抱着姨父求那些陌生的叔叔不要带走他。一个女人的无力伴随着那飘起的蒲公英深烙在我的脑海中,经久不忘。最终姨父被带走了,姨娘瘫坐在门口,外公在一旁叹着气,悲凉萦绕在这个小屋。

        我跑回家问奶奶怎么了,奶奶说:“姨父是小偷,被警察带走了。”然后,姨娘就很少来我家了,哥哥姐姐也由外公照顾了,姨娘为保姨父到处在外借钱,也受尽别人脸色,一个小偷的老婆,不管到哪都是受人鄙夷的。过了半年左右,姨父被保出来了,哥哥姐姐也接回来了,姨娘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但那脸着实消瘦了不少,肤色也黯淡了不少,越发的缺乏生气。

        本以为一切都会平静下来,姨父去了外面打工,姨娘又像以前一样操持家务,照顾两个孩子,但命运既然缠上了你,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你。7岁那年,姨父回来了,但身边多了个妙龄女子,姨娘跪在姨父面前哭着求他不要走,不要带走两个孩子。这起离婚事件持续了好久,姨娘一直不肯签字,哥哥姐姐也一直被那个男人养着。我去看过姨娘好几次,那时的姨娘头发蓬乱,家里更是一团糟,姨娘双眼红肿,眼角的泪痕还未干,一看到我就死死的抱住我哭,我轻轻地拍着姨娘的后背,看着窗外那飞舞的绒花,也不禁地陪着姨娘落泪。

        没过多长时间,邻居们都说姨娘疯了,见了孩子就抱,满嘴胡话。我不信问奶奶,奶奶说:“早上你外公把你姨娘送进医院了,估计是精神病了。”就这样过了一年,门口的飞花再也无人问津。

        9岁那年,姨娘渐渐恢复正常,姐姐也回到了姨娘身边,沉寂了的小屋再次焕发出生机,日子在一天天地给人希望。姨娘在慢慢痊愈,姐姐也外出打工养家,生活再苦,相依为伴也总算有个盼头。

        在我上初二的那年,姐姐身边多了大个子男生,姨娘逢人就说找了个好女婿,脸上的笑容洋溢着阳光。随后姨娘就开始忙着家里翻新工作,姨娘说:“我要把家里装修个漂漂亮亮,然后风风光光的嫁女儿。”姨娘的梦很美也很真,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中考结束后,一路上我坐在后座上靠着我爸后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没了压力整个身心都彻底放松了。回到家后,我就嚷嚷明天要去姨娘家吃糖醋排骨,一旁的爸爸静静的收拾行李说:“大姨娘不行了,现在在医院,是肝癌,明天我们去看看。”只这短短一句,犹如晴天霹雳,我整个人都僵硬在那,不知道该问什么,哪句先问,像是做了一场梦,我还没认清是现实还是梦。

        从医院回来我哭了很久,姨娘真的到了骨瘦如柴的地步,我能清楚感受到姨娘的虚弱无力,挂的水不吸收以至于肚子胀的很大,一旁的姐姐眼睛红肿,黑眼圈很深,苦难再次的来临。

        而我无能为力。

        如今,我那睡觉都要点着灯的姨娘却永远地沉睡在那永不见天日的地下。我那小时候喊了无数声姨父的那个男人最终也不愿意来见她最后一面,只有那白色的蒲公英陪伴着姨娘,雪白的绒白在那坟头盘旋,成为年年岁岁不改的一道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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