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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枇杷

        袁文 发表于2013年12月30日21:29:30 | 名家美文 | 标签(tags):枇杷 袁文

        知道“枇杷”的名字还是在画上,寥寥数笔,枝稀叶疏,只有枇杷果三三两两、挤挤挨挨,显得丰硕。两笔一弯,便是一粒果儿,身上渲染了淡淡的姜黄,看上去已经透熟,就是不知酸甜……

        那年去江南,恰逢枇杷成熟时节,筐里、篮儿里,叫卖的净是枇杷。画里的果子终于到了身边,黄黄的椭圆,如同饱熟的杏子一般颜色,轻轻地剥去枇杷皮儿,水汪汪的果肉,尝尝,酸甜可人。“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是啊,一位伟人就说过:“要想知道梨子的味道,就要亲口尝一尝。”多少年了,我才知道了枇杷的滋味。

        喜欢“枇杷”这个名字,她与乐器“琵琶”同音,这实属少见。我们习惯了汉字形体的表意功能,外国人如果听见“枇杷”“琵琶”,混淆就在所难免了。

        枇杷的叶子稍长,叶柄处细些,前出慢慢宽了,呈椭圆状,活脱脱一个“琵琶”的样子,故有了名字——“枇杷”,但我心里没底,想来这可能是个传说。真也罢,假也罢,千百叶子,个个像小“琵琶”,风一过,岂不抚响了一曲仙乐……

        院子里栽的树很多,我留意了,好多不认识。夏初的一天傍晚,我在那些逶迤相通的小路上散步,夕阳穿过楼宇错落的间隙挤过来,把身边的树木点染了,阳光也点染了好心情,温温的。我忽然看到一株枇杷,不远,幽绿的叶子,垂一树橘黄,在金色的照耀下,更显富丽,圣果一般,给人送来了满满的暖意。哦,原来她就在我身边,绿叶婆娑时,碎花绽开时,我竟不知是谁,只有到了这枇杷垂枝的时节,我才认出来,真的遗憾,真的有些晚了。

        想想冬天,我不止一次地走过这里,那樱呀、杏呀早早地叶尽枝枯,见这两株在房角立着,树冠不算太高,两层楼的样子,却是枝繁叶茂,雨来了,雪来了,愈冷,绿意愈浓。当时就想打听打听是谁,后来,忘了……见了满枝的果实,方知是枇杷!不用去江南,我也能一睹她的芳容了!

        南北朝时,曲项琵琶由波斯传入,这当然是“丝绸之路”的功劳,黄沙漫漫,驼铃叮当,远处,有丝丝缕缕的琵琶声传来……然而,枇杷树却是中国的固有,也许,她还有别的名字。“金丸”“腊兄”“卢橘”……原来真有。

        眼下,冬天又来了。

        那天,我见园艺师在为几株桂花树缠草绳,遂上前求教。师傅们告诉我,桂花喜欢酸性土壤,在我们这里不太适应,所以长势较弱,为了让它们安全过冬,包上草绳暖和些。我抓住机会赶紧询问,那枇杷树怎样?

        枇杷不怕,她不挑剔土壤,到哪儿都能长好,四季常青,现在正开花呢……

        说梅花早,凌雪盛开,冷香美艳,哪知枇杷还早于梅花。枇杷秋天孕育,寒冬开花,春时结果,初夏成熟,人常说她占尽了一年四季,日月精华。

        如是说,我赶紧去寻那枇杷。绿叶之上,高举着一簇簇土黄色的花团,毛茸茸的,如果无人刻意点明,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地、此树有张开的花瓣,浅白,多蕊……

        冷风吹来,多日的雾霾渐渐散去,忽然觉得脸上凉丝丝的,细看,天上有琐琐碎碎的雪花飘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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