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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苑,与我有关

        郭大伟发表于2014年02月11日16:40:40 | 名家美文 | 标签(tags):花苑 郭大伟 与我有关

        花苑是我自小常去的地方,那时候还叫苗圃,或者园林处。八十年代时,那儿只是横贯这座城市的绿化带,但相对呆板的楼群和街道,它堪称辉煌,连成片的树林、草地以及土丘、灌溉渠和一小片空地,都是小孩子们的天堂。这得益于建国之初与苏联合作的城市规划,在这座围绕包钢建起的新兴城市的中心,一共规划了三条绿化带,横穿昆都仑和青山两区,依阴山傍昆都仑河,挡风沙滤空气养精神,是城市众多公园的核心,如母亲般呵护着她的儿女。现在想来那时的城市规划真是需要长远眼光的,那些布局经过时间的检验才能为人所认识。

        城市和人有一种辩证关系,城市因人而生,人塑造城市的性格、面貌,而人又随着城市的扩张而迁移、改变。儿时并未觉得花苑是了不起的风景,记得那时骑车上阿尔丁大街或建设路,皆有大片大片的绿地或庄稼地,少年人可以徜徉驻足处甚多,骑车一阵风般掠过青年园、阿尔丁大街左右的田地时,哪个坏小子没偷过老乡家的苞米?过了一宫转盘,便一头闯进大自然的怀抱,我说那是森林估计没人反对,遮天蔽日的大树至今是这座城市的守护神,犹记得道路两旁的蜂房,夏季阳光穿透浓荫打在脸上,一片片蜂房诉说着自然对人的恩赐。继续向东便是大片大片的树林和芦苇丛,那浓荫深处竟然有河道和木桥,那草地向远处延伸到不敢深入,生怕有蛇出没。对了,你可有过骑车在昆都仑水库沿路轧过蛇的经历,还有哈德门的水塘里游弋,摸出一尾金光闪闪的鱼来?

        最初没有所谓植物园,花苑也并没有什么规划,纯粹自然,但松柏榆柳,花草繁茂,人们自由流连,晨练散步,恋爱玩耍,各取所需,来之安之,城市的人文关怀毕现。童年时全家随祖父在园中拍雪景,祖父家就在对面,那纯白色背景的全家福至今在相册和记忆里向我倾诉;小学时伙同同学来偷圣诞树,被植树工人抓住,只不过教育一二句就送我们一棵树苗,人情味至今难忘;初中毕业时全班来此盘桓嬉闹,同窗朴拙真挚的情谊温度尚存;高中与死党逃学来此骑“驴”械战,恰逢清晨雨后,犹记木叶尚有露珠,通体透彻,两个“堂吉诃德”回校跟语文老师直说去观雨景,老师不过莞尔,大概是笑话两个顽童的颟顸。

        大约是九十年代后期,在这座乐土的中部,拦腰盖起一座巨大的花鸟虫鱼市场,名曰“花苑”。随着将整座院子重新规划,刨去土丘水渠,将树木重新整队排列,砌起条条青砖路碎石路,建起诸多人工亭台,挖出圆心湖泊。其规划设计平心而论,颇认真而专业,尤其民族东路东侧的部分,植物排列既考虑美观又注重种属分布,尤其秋季园中黄红绿相间杂,其景致堪称美不胜收。

        随后花苑就成为整个城市人文景观之一。以我所见全国许多城市都少见这种依傍如此巨大的园林而起的花鸟市场。这里确乎是人们在都市生活的压力和污染之外,偶而舒展心境的好去处。园林设计是在大地上作画,这画的好坏却关乎城市里每一个人的精神延伸,君不见春夏秋冬这里的熙来攘往。尤其是夏季,简直是城市病的避难所。可惜只是一潭死水,但男女老幼仍旧流连盘桓于此,乐而忘返。尤其是老人和孩子,自然的馈赠如此真实地闪现。

        现在的花苑仍是我们带着孩子的好去处。这里的人工痕迹越来越重,中心区域按功能被分作花房、鹿园、商业区,甚至是停车场,但越来越缺乏整体感。虽然去的频繁,但总觉缺少了儿时的某种蓬蓬勃勃的生命力,也许每个人记忆中那种“自然而然”已经随风消逝了。

        鲁迅先生在《这也是生活》里说“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花苑,赛汗塔拉,南海湿地,小白河湿地,黄河,梅力更高昂的泉眼,何止和我有关,那是这座城市,这些人赖以生存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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