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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木里的岁月

        刘泉生发表于2014年02月22日17:11:47 | 名家美文 | 标签(tags):花木 岁月 刘泉生 散文

        几十年过去了,我常眷恋铁塔湖畔的自然景观。当年,我和小伙伴在这里嬉戏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小时候,我家就住在铁塔附近。铁塔的东边是城墙,城墙坡上长满了槐树。那些槐树,有的直立,枝叶茂盛,像是给城墙撑起了一把伞;有的却长得奇形怪状;最受小孩儿钟爱的是那棵S形的槐树,因为它便于攀爬。这自然景观真好看,特别是春暖花开的时候,真美,美得叫人心生感动。这不由自主地让我想起当年的一首儿歌:“东北城坡一棵槐,手摸槐树在发呆。娘问孩子摸啥呢,儿望槐花早日开。”当年,汴梁有道美食叫“蒸槐花”。其做法很简单:将半开的槐花洗净,上头撒上白面,加上适量的油、盐,再加少许水拌匀,上笼蒸熟之后,浇上蒜汁即可食用。其味之鲜美让身处苦涩日子里的孩子得到一点舌尖上的满足。

        故乡的槐树啊!我是在你绿荫的怀抱里长大的。

        步入耄耋之年的我常常沉睡在回忆中,梦中的菊花化作牵牵绊绊的思念。

        童年,我常跟小伙伴去铁塔一带玩耍。铁塔湖是个天然的游泳池,湖边的城墙根长满了青蒿、芦苇、蒺藜、蒲公英以及许多叫不上名字的野花异草。尤其是那里生长的像铜钱似的野菊花,黄的、白的,不仅装点了城垣,而且也给游戏增加了新内容——编织花环和花帽。我的童年就是用野菊花编织的。

        1953年,我就读于中山大学,校园的后边就是“岭南植物园”,里面有上千种树木花草,但菊花却是凤毛麟角。课余时,我常去植物园散步。一次我意外地见到了菊花,就像他乡遇故人一样,一种温馨、一缕乡情仿佛把我带回了遍地黄花的故乡。

        不过,在那黑白不分的“文革”时期,菊花也在劫难逃。同院的庄义喜欢种菊花,而且到了入迷的程度。不料为了这个爱好,在“文革”中他竟被打入“黑帮队”。理由是:一个共产党的干部,怎能整天摆弄些花花草草?玩物必然丧志,哪还有心思干革命。他辛辛苦苦栽种的菊花都被造反派踩烂了。但菊根仍然活着。每年只要菊发芽,庄义就悄悄地把它剪掉。年复一年,直到“文革”结束,菊花才得以重见天日。

        我虽然不会种菊,但菊花已融入我的人生岁月里。去年10月,我买了一盆金钱菊、一盆九头菊。到了11月中旬,两盆菊花相继枯萎。但是,我爱菊之情不减,每周仍给菊花浇一两次水。不料,在春节有夕,那盆九头菊不仅发了新芽,而且还结了花骨朵。终于在腊月二十七日又开出第一朵黄花,花没有原先的大,但花色却是黄里泛着淡绿色。我请教一位种菊人,他说这可能是转基因菊花。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李商隐的“春兰秋菊可同时”的梦想在我的花盆里实现了。还有那几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定能与百花一起构成一片明媚的春光……

        菊花一路走过来的足迹都留有我成长岁月里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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