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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兰花,何菲菲

        瓜翁发表于2014年03月14日21:10:01 | 名家美文 | 标签(tags):兰花 散文 瓜翁

        移近,放鼻间,深呼吸,用力,肺叶舒张,一股幽香直透胸腔,充盈在体内,脑门一新,身子轻了,很别致。我是这样亲近兰花的。

        花木之中,最喜欢的要数兰花了,那种清逸,那股幽香,只需闭眼一想,顿觉妙不可言。草木与人,性情相依,自古如是。

        素心兰与赤心兰,总把芳心与客心。爱兰本是素心人,养得幽兰为求真。

        这是郑板桥写兰花的诗句,与其说兰花是这样一位才华横溢而又命运多舛的艺术家钟情的风物,倒不如说兰花那高洁清雅的品质本是诗人内心深处的精神支柱。也许因为这个缘故,历代咏兰诸多名人中,我对郑板桥格外敬重。

        文人和兰花,有种特别的默契。孤兰生幽园,模样灵巧,气蕴飘逸,真有点迁客骚人的味道。所以从前很多文人只要累了,不如意时,就会想到兰花,内心感慨道:应该像兰花一样做花中君子啊。既然世道如此险恶,罢了,罢了,索性去做林间隐士。说白了,兰花就是文人放松身体,调和心态的后花园。文人兰花一家亲,所以从古到今,他们乐此不疲地写兰、画兰、歌兰、颂兰、唱兰,五彩纷呈,绵绵不绝。

        除了文人,喜欢兰花的还有农民。在故乡,春天到了,许多庄稼汉洗净酒瓶,灌满自来水,撷一枝春兰于案头清供,或独微微开在五斗柜上、壁橱中、窗台前,走家串户,总能闻到一股清香。插在水里的兰花,能香一个多礼拜。

        三菲碧弹指,一笑紫翻唇。巧笑倩兮,美目眇兮,真像一小家碧玉,鲜美清爽,然后就是力透纸背、入骨三分的风雅。劳动人民会过日子,他们栽一株兰花增添春天的清逸,泡几碗凉茶冲淡夏天的劳累,用盈田稻花品味秋天的喜悦,借满树寒梅消遣冬天的无味。

        只是谁也没有兰花那么让人欣喜,那般让人沉醉。

        春光悄然而逝,兰花渐次凋零,花瓣散落在玻璃瓶下,不忍扫,不忍扫的,再留几天吧,残香也很美呵,看看花茎也是好的嘛。此时,与其说是对花的留恋,倒不如说是对美的怀念。许多痴兰者,还要在角落里捣腾出盛物的瓦罐,将兰花做成盆景,放在屋檐下。

        花草本无价,水山皆有情,烦了就看看兰草,俨然是聆听深山的表白,仿佛品味自然的心性,心神被拽回到一枝青玉半枝妍的境界。风风雨雨,日出日落,纸窗瓦屋,青砖白墙映着那一捧翠绿,庸常的日子也过得恣意粲然。

        兰花让粗糙无奇的乡野有了风雅撩人的真趣,乡野使清幽安逸的兰花有了不染凡俗的芳香。它们之间,相辅相成。

        移居城市这么多年,好久没见兰花了,前些时,植物园搞兰花展,兴冲冲跑去看了,盆盆罐罐,错落杂陈,直看得心凉,真是太委屈它们了。相比之下,我更喜欢自然状态下的兰花,亭亭玉立,一如风流才子的仕女画轴。而公园里的兰花,身价再高,也只能是沦落烟柳的俏丽佳人。

        空谷有佳人,倏然抱幽独。明人孙克弘的诗句是兰花性情的最好诠释,如果有天它们乱七八糟地人工培植在公园,那就真没看头了,尽管还是兰花的兰,兰花的花,但兰花终非兰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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