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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白二菊

        杨键发表于2014年04月17日01:04:22 | 名家美文 | 标签(tags):菊花 黄白 散文 杨健

        北宋韩琦诗云:“莫嫌老圃秋容淡,且喜黄花晚节香。”

        “秋容淡”三字用来描述黄白二种颜色的菊花真的很像,当然,也有虽淡但同时也很强烈的菊花。

        这样的菊花其实都是来哀悼的。

        明代人物画家陈洪绶就是一朵来哀悼的菊花,其色为黄,他所画的人物,屈原、陶渊明,包括仕女图都有国破家亡的表情,为什么呢?因为陈洪绶所生活的时代正是明清鼎革之际,国家之巨变,尤其是他亲身经历了自己两位老师之死,一是思想家刘宗周。另一位就是黄道周,另两位好友祁彪佳在绍兴投池死,王毓著在绍兴投柳桥河死。这一切对陈洪绶的影响都很大。明亡后,陈洪绶逃到山里,不久至云门山云门寺,落发为僧,取号“悔迟”。

        另一位近世人物也可以看作一朵来哀悼的菊花,只不过颜色是白的。他就是末代皇帝溥仪之族兄溥侗,清亡后溥侗来到南京,和当年李龟年流落江南一事相仿。抗战胜利后,溥侗名列汪伪名单之内,于是,下狱,中风,直至1952年才落寞去世,谭腔研究家陈彦衡说溥侗:“有时粉墨登场,名贵之气出于天然,尤非寻常所能比拟。”溥侗的曾祖父是道光皇帝,1911年清政府“谕旨颁行”了中国历史上的第一首国歌《巩金瓯》,由严复作词,溥侗谱曲。国歌颁布了几天,辛亥革命爆发,《巩金瓯》竟然成了清王朝的葬歌。

        溥侗擅长唱戏,听过的人都说是一种哀悼。

        正是秋冬交替的寒凉季节,人的脸也如同树叶一样有着飘零欲坠之势。树下还有一个卖山芋的农民,山芋朴实地睡在口袋里,似乎是一切美好事物的源头。我捧着一盆沉甸甸的白菊花,在黑暗里走在了回家之路。刚下过雨的路泥泞难走,我滑倒了,菊花摔出很远。我只好捧着没有盆的菊花回家。

        陶渊明写“悠然见南山”,这“悠然”二字来得确实不容易,应当是他的晚年境界。在他的另一些诗,大约是《饮酒》组诗的序里吧,他说他特别爱在冬天的暮晚时分喝酒,但喝不了几杯就醉了。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快,也是人最感到无助的时候,这些诗合起来大约就是较为完整的陶渊明吧。

        我很不喜欢菊花几十盆几十盆地摆在一起,这也是周敦颐所反对的,否则,他就不会说:“菊花,隐逸者也”了。菊花乃是孤独之花,现在都弄反了。我们大概真的可以称菊花如同我们文学里的《归去来赋》,也如同屈原的《渔父》,中国人是非常善于找到对称的,因为,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更好地来理解事物了。我说这些,只是想说明,我们对本民族植物的理解,犹如对本民族文学的理解一样,是经历了很多认识上的曲折才达到的。一片荷叶,一瓣菊花,其实是很难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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