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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迪文发表于2014年07月19日22:33:37 | 名家美文 | 标签(tags):萱草 穆迪文 散文美文

        宋词人向子湮有首《鹧鸪天》,其词曰:“戏彩堂深翠幕张。南颸特地作微凉。葵花向日枝枝似,萱草忘忧日日长。门有庆,福无疆。老人星与酒生光。殷勤更假天吴手,倾泻西江入寿觞。”

        喜欢宋词的朋友,不难看出,这是首祝寿小令。作者用轻快的笔调,表达良愿。词的末尾,作者力大思雄,竟想到要假借天吴(上古神话中人面虎身的司水之神)之手,倾西江之水而入酒杯,为老人祝寿,可谓用喻精妙。不过,词中的“葵花向日”容易理解,“萱草忘忧”从何说起呢?

        萱草又作谖草,谖者忘也。东晋张华《博物志》说:“萱草,食之令人好欢乐,忘忧思,故曰忘忧草。”作为一种普通植物,比较早地进入文学视野,是在《诗经》的《卫风·伯兮》篇,其文曰:“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朱熹注曰:“谖草,令人忘忧;背,北堂也。”北堂常指母亲居住的北房,后也用来代表母亲。

        朱注温柔敦厚,认为古代男子远行之前,尝愿于北堂前种满萱草,花开时节,堂阶烂漫,希望能减轻母亲对游子的思念。

        然而,通读《伯兮》,全篇围绕的分明是男主人公的威仪,以及那“自伯之东,首如飞蓬”的思妇的翘盼,属于比较典型的“思妇诗”。“种萱孝母”、“慈母思子”的意味如何体现?朱熹并没有说明白。

        萱草何以忘忧?恐怕还要从其自身和“忧”的意涵说起。

        先来看看萱草其余几个别名:疗愁、丹棘、鹿葱、鹿剑、宜男。

        前二者,南朝任昉《述异记》和明李时珍《本草纲目·草五》都说:“(萱草)吴中书生谓之疗愁。”晋代崔豹《古今注》云:“欲忘人之忧,则赠以丹棘。”可见,二者承用了“忘忧”的意涵。

        鹿葱、鹿剑,古人多认为就是萱草,直到明代《群芳谱》和清代《广群芳谱》才修正前说,指出“鹿葱色颇类萱,但无香尔”、“一为实茎,一为虚茎;一为六瓣、一为七瓣”。药性与萱相近,可治通身水肿,小便不通等症。

        相比之下,“宜男”有些特别。晋代周处《风土记》云:“宜男,草也,高六尺,花如莲。怀姙人带佩,必生男。”古人常用萱草和寿石、石榴搭配图案,寓意“宜男多寿”、“宜男多子”。

        说到这里,再联系《诗经》和朱注,可知白居易之谓“杜康能散闷,萱草解忘忧”,其所忧者,古今大抵有忧思(纾忧)、忧夫(思妇)、“忧母”(孝子)、忧育(生男)四意。

        回顾古典诗词,我们发现,直到南北朝,萱草作为意象很少出现,且寓意单一。谢惠连、谢朓、吴均、鲍照等作家,均用以表达纯粹的“纾解忧愁”。

        至唐,“萱”的意涵丰富起来,《全唐诗》中约有相关作品63首,其中50首用作“纾忧”,8首用作“忧夫”,3首与“石榴”同用(“忧育”),虽仅2首用于“忧母”却意义非凡。孟郊的《游子》云:“萱草生堂阶,游子行天涯。慈亲倚堂门,不见萱草花”,首用“种萱孝母”的意涵;牟融的《送徐浩》首现“椿萱”并用,说明至少在唐代,已有将之作为对父母的敬称。

        到了宋代,一改前弦。《全宋词》中约有104首含“萱”作品,体现“种萱孝母”、“为母祝寿”的竟有63首之多(如篇首词),这种用法在明清诗词中层出迭现,渐而深入人心。

        或许可认为,至少在六朝之前,萱草与母亲并无直接关联。唐代偶有生发,却并非主流,其后或因有益于教化,巧妙地为宋明理学看中,于是广为传用,并逐渐衍生出“萱堂”(母居之室)、“萱龄”(母亲年纪)等,此后,这株“黄花菜”的分支,毫无疑问地成为中国“母亲花”的代称。

        每年五月,感恩与思念的时节,不必康乃馨、不必玫瑰,摘一束萱草就好,献给我们最可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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