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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和她的种棉花哲学

        申彦林发表于2014年10月28日10:29:36 | 名家美文 | 标签(tags):种棉花 母亲 哲学 散文美文 申彦林

        家乡的棉花开了,又到了采摘棉花的时节。小时候跟随母亲种棉花、摘棉花的场景又浮现在了眼前。

        那时,家家户户都要种棉花,一则要解决自家老小冬季御寒的棉衣棉被,二来还要为儿子将来的婚事做打算。因为彩礼中要有一定的棉线和棉花,且棉线也是要用棉花来换购的,种棉花也便成了家家户户农活中的一件大事。

        因为弟兄多,从记事起,便觉得母亲对种棉花这件事很是虔诚。到播种的时节,头天晚上,母亲和父亲将棉籽用温水拌好,将其放缸盆里用塑料布覆盖,晚上还要不时起来用手触摸棉籽的温度,就像对待一个即将临盆的婴儿一样呵护备至。棉籽顺利发芽了,母亲长舒一口气,接下来便是天亮之后挑水、点种,中间少不了松土、锄草、施肥,棉花苗茁壮成长着。

        棉花桃结得多与少,棉花开得好与赖,关键在于生长期对棉花的管理。母亲管理棉花的技术在村中可谓首屈一指。每到这个时节,母亲除了在自家地里劳作之外,还经常被左邻右舍邀到地里指导。看到母亲这么辛苦,有时就想让她别管闲事,但母亲常说:“都是乡里乡亲的,谁都不容易”。我们也只好打消了劝阻她的念头。

        看母亲管理棉花的次数多了,我也慢慢琢磨到,棉花要想管理好,就要舍得下剪刀。夏天雨水充足时,也正是棉花的最佳生长期,这时会衍生出众多的花头,多是旁逸斜出的营养枝,就是母亲口中的“油条”(不知这个称谓是怎么来的)。它只会夺取果枝的养分,致使花株茂盛得像灌木丛。很多人都会想这么多枝条将会结更多的棉花桃,实则相反,就像一个人心有旁骛是做不好一件事的。母亲常会下剪不留情,只留下果枝让其生长。结桃穗到一定的时候,打花头又是一道关键的程序。“花头如果不打掉,花桃就结得不多”。母亲关于打花头的话,至今我也搞不懂其中的道理,只是感觉跟我们今天所说的不要三心二意有些相似。

        最富有诗意的要算是摘棉花了,一般都会在秋日艳阳的日子里。这时秋的气息已经弥漫在了田野的每一个角落,夏的绿装已被秋这个伟大的艺术家创作成了富有色彩层次的缤纷世界。站在开满棉花的地里,环顾四周,我时常会惊叹大自然的神奇与美丽。这是一个多么绝妙的展现生命意义的季节呀,没有什么比这季节里的收获更让人联想到生命的真谛了。一朵朵棉花像洁白的莲花,盛开在阳光下,柔柔的,软软的,富有弹性,被母亲五个手指轻轻一捏,就摘到了包袱里,我一直在想“信手拈花”是不是这么来的。

        但母亲却从来顾不上欣赏这一切,因为要赶在太阳下山之前将棉花摘完。母亲不休息,我也不好意思休息,只想早点摘完棉花,好到地头的树上摘红灯笼般的柿子。这个念头诱惑着我,摘棉花的时候便毛里毛气,不是摘不净,就是落下看不上眼的已经僵硬的棉桃。每逢这个时候,母亲都会用她的俚语“眼睫毛,怪值钱”、“僵夹瓣,有分量”告诫我。在我看来,母亲摘的好像不仅仅是棉花,这些自有它的用途,丝毫不允许丢弃。

        为了赶麦子,有时就将花桃摘回家。寒冬腊月里,漫长漆黑寒冷的夜里,昏暗的灯光下,母亲那双正在剥花桃的手就留在了我的记忆里,那手已皲裂粗糙,并被棉桃汁渍黑。

        岁月流转,母亲的双鬓如今已染上了白发,虽然她已经下不了地,但母亲种花、摘花的情景却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尽管母亲不是哲学家,我却从中悟出了很多做人的道理。母亲用最朴素的劳动经营了一个又一个收获的季节,一如普天下的劳动人民身上所折射的人性的光辉,指引我在人生的道路上去追求一个又一个属于我的收获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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