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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香花

        王瑢发表于2014年10月30日10:16:10 | 名家美文 | 标签(tags):丁香 散文美文 王瑢

        我喜欢丁香花。紫丁香像是要比白丁香好看些,但香味却不及白丁香浓。一有机会,我喜欢弄一枝来,插在玻璃瓶里。玻璃瓶要越简单才越理想,最好是随随便便找一个清酒瓶来插。很适合。花哨的花瓶虽昂贵,却衬不出丁香花的腔调来。丁香花最好是紫色的,有一种碎碎的香气。美得朴素而简洁。我一直奇怪,花店里很少见有卖丁香花的。要想插这种花,只好自己想办法。

        汪曾祺先生的书画遗作,有一幅国画《丁香》。画面上,丁香四五枝,枝头浅紫或淡红,细碎碎的小花布满枝叶,画面蓬勃而色彩饱满,工笔处十分细致,看得出,汪老是下了工夫的。我一闻到丁香花的香气,会想到古诗古词。丁香的美,像楚王后宫中如花美眷,瘦削绰约,细俏俏的。一阵风吹过,美人的笑声从树篱中弹溅,轻轻的谨慎的,零星清脆。会想到太原坊间所谓“三大美景”——杏花雨、丁香雾、六月雪。太原许多老宅院落,当年种着大片杏树,每年五一前后,满枝满树满园,杏花开得闹猛,却不经吹,一阵风过,花瓣一片一片摇曳飞落,好似花瓣雨。如今已难得一见了。“六月雪”是说每年六月前后,街头巷尾杨柳飘絮,于城市上空漫天飞舞,地上白皑皑一片,像下了雪。景致虽美,却令人烦恼。柳絮任意四散,无拘无束,城市环境被破坏,也影响人们的生活,那段时间,很多人出门都要戴口罩。上世纪90年代,太原市政开始砍伐有絮杨柳,逐渐用无絮树种代替。“六月雪”已成为历史,被存封于记忆中。

        闻到丁香花的香气,我心里有淡淡的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幼时读过的一本俄罗斯文学名著《丁香花开》。我说不清。好像是永远也说不清来着。但为了这难受,往往还会在心里盼着丁香开花。常常跑去种有丁香树的地方,看看树上的花蕾,它们长成火柴棍模样了没有?丁香树下有公园里的那种老式长条木椅,绿漆早已斑驳掉落,我就那么坐着,闭了眼,胡思乱想一通。或许什么也没想。这当然是花开的时候。丁香花的香气,还会让我想起曾看过的一个校园话剧《丁香花》,剧情早已记不清了,只记得背景音乐,自始至终是那首同名校园民谣。

        今年桂花开得晚。我家楼下有两棵桂树。每到桂花飘香,我会想念幼时住过的平房小院。想起院子里的丁香树。紫的花,白的花。丁香花的香气诱人,也要看天气。若是给大太阳暴晒着,那香味就闹得慌,闻久了头会晕。所以我最喜欢下雨。雨后的丁香花,香气香甜清淡,柔柔糯糯,犹如层层香雾,味道像上海人喜爱的餐后甜点——酒酿小圆子。当然不能是大雨,否则,花会跌落一地。丁香花开着,丝丝小雨下着,这是一首现成的好诗呀!隔着窗子,看小雨里的丁香花,碎碎的紫,我又想起左琴科来了。丁香花于我,是朦胧的文学回忆,是远去的童年。更多的是说不清。我有时在想,啥时候去俄罗斯看丁香花吧。在我心里,俄罗斯的丁香花才正宗。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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